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间,只有淡淡的星光闪耀,木名走在有些松软的地面,等了片刻之后,也没有见到阵台飞来,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周围似乎也没有什么人影,但是木名肯定石岚等人应该在这里,只是不知在何处。
体内的几道灵身都生出感应,初身最是活跃,感受到了浓郁的生机,还有其他气息存在,偶尔有流光飞逝,让人深陷其中,然后造成短暂的恍惚之感,还有暗色的光点出现,木名感到了死气,还有眼前会突兀出现层层叠叠的空间,想来也是空间之力的展现了。
只是这生机,这些其他的气息都飘忽不定,似乎不属于这个空间,但是却又在身边徘徊。
很奇怪的感觉,整片空间不是是很明亮,头顶的符文闪耀,散出的光点点亮了整个空间。
“很不错,能得到七个本源印记,算上之前的那些,算是第五十个个,这十个很奇妙的数字,难得。”
突然,木名的前方出现一个通道,通道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木名循声望去,见到出来的是一个老者虚影,并非实体。
木名感受到这虚影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一缕灵魂凝聚,而且没有任何符文波动,并没有任何威胁。
木名见此,朝着此人躬身一拜,道:“拜见前辈!”
那虚影身后的通道消失,只有老者在半空飘荡,如一个幽灵,须皆白,带着一股出尘的气息。
“你这娃子眼力不差,难怪他会选择你,只是不知十好是坏啊。”
老者看了木名一眼,尽管是虚影,但是眼中有波动,不过都很平静,一头白往肩头落去,随着他特殊的气息摆动,如白色的瀑布。
木名看着此人,暗道此人年岁不知多少,对于他的身份也有了猜测。
木名听到了这老者的言语,心中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问,只是说道:“前辈真是功参造化,传言前辈已经被人斩碎肉身,神魂分离,不想前辈竟然还能重生。”
此人正是臧牟,尽管没有见过臧牟的真身,但是能够在此空间出现的,也只有臧牟自身了,只是不知何故却是只有虚影了。
老者微微点头,倒也没有因为木名的言语产生什么情绪,只道:“当年一念糊涂入了魔道,对这天地造成无量罪恶因果,后来有人念我修行不易,给了我机会。
也是那一战之后,身死道消,本以为就此烟消云散,倒也了却前尘因果,不过那人有大神通,将我的一缕魂保存下来,还将我的意境从虚无中取来,无尽岁月了,当年往事都随着变迁,如今都变了,哎罢了。”
老者感叹,丝毫没有传言中臧牟当年的凶残之意,反而更像是一个得道老者在诉说往事。
木名心有感慨,问道:“那人是谁?”
老者抚须轻叹:“那人你也熟悉,正是你师尊。”
木名一愣,仿若惊闻天雷炸开,诸般念头闪过,最后笑道:“前辈说笑了!”
尽管心中震撼,但是语气却带着询问,不过听在老者耳中,更像是再次确定。
老者却摇头道:“你心中不是已经肯定了么?”
木名一愣,嘴唇微动,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
“你师尊那时就是天云的师尊,天云还在年少之时,他就已经存在,修为不知深浅,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当年若非他点化我,我也不会如此。”
木名心中无比震撼,看到这个老者的容貌后,再想起自己师尊的模样,木名总感觉很不真实,但是这么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欺骗自己。只是,自己的师尊为何一直不显山不露水。
突然,老者的身影一愣,然后朝着左侧某处抱拳,然后面露苦笑,咧着嘴歉意道:“抱歉。”
木名看的目瞪口呆,这是闹什么,不过看到老者之前那咧嘴说话的模样,木名总感觉臧牟的形象在自己内心中似乎生变化。
臧牟见到了木名的神情,无奈摇摇头,轻咳一声,道:“你也莫问了,好吧,你既然能到此地,那么相比也知道这里的本源是什么。”
木名点头道:“生之本源,还有其他气息,杀戮、时光等气息,但是不确定,但是却又离我太遥远。”
老者道:“那是你理解不够,生死、阴阳、时空,这些力量都涉及了某些法则,按理说你现在的境界应该接触不到,不过也奇怪,也不知是谁帮助你,罢了,都是机缘。”
木名眉头皱起来,不过还是点点头,不知为何,木名想到了断香楼。
老者道:“那你可知生为何,死为何?”
木名沉吟片刻,缓缓道:“生者,有形、有气,所见所想,所立所在,动静万灵,此为生;死者,无形,无气,虚幻缥缈,浑浑噩噩,腐朽湮灭,此为死。”
这是木名的理解,生死之道太过繁奥,木名哪怕自认为感悟推演都不差,但是有些东西终究还是触碰不到。
臧牟听罢,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尚可,我当年在你这个修为时候,可没有想到这些,只是你太过将他们区分了,生和死都没有区别,只是形态观念的转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