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干尸一模一样,如同老树枯木一般,一碰即化。
陆凡池不了解,尸体是如何成这样,他环顾了四周,除去两具干尸,屋内椅子,桌子,窗户以及旁边的花瓶完好无损,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就连灵力气息也没有。
两个人几乎是原地腐化,悄无声息的死去,这刺客莫不是会隐身,当然这一点陆凡池也并不奇怪,毕竟修士会飞,何况是隐身。
木鱼在李使臣身上找寻了许久,又在旁边柜子各处地方走了一遍,他急声道:“和议书...被拿走了。”
“发觉的太迟了,你若是早点说,兴许来得及。”陆凡池也很无奈。
“消息一但传回裕国,两国之间终是继续开战。”木鱼紧握拳头,指间关节咯噔作响。
陆凡池看着外头天空,忽而想到伏阳谷内那御风飞行的修士,问道:“这劫匪莫不是飞走了?”
木鱼同样看着外头回道:“这...兴许吧。”
正当二人沉寂之时,门外的厉声传来。
“不会!”
二人随即被门外陌生的声音吸引而去。
门外那人伸出半只脚,缓缓露出全身,那人着青蓝色道袍,背负剑匣,看上去与陆凡池年龄相仿,两眼间透出几分不羁,有些自傲。
“你在偷听?”陆凡池不明觉厉,此人看上去虽说不坏,但无形中的压迫感赫然袭来。
“莫怪莫怪,无心之举,在下正处隔壁小憩,这不闻着味就过来了。”青年人背靠门边,双手抱胸时不停哈欠。
“你是谁?”陆凡池继续问道。
青年拱手行礼,客气说道:“在下乃真阳门神农峰弟子,苏盛。”
“在下木鱼。”木鱼行礼之后便转身窗边。
“陆凡池…”
陆凡池打眼望着苏盛,能在甲字号厢房的人,境界定在自己之上,而看着装扮到像是几分道士模样。
真阳门倒也在陆府时听说过,是现今神州大地存在千年的门派,有着‘仙家百门之首,人间仙境之地’的说法。
不过适才闻着味过来?说明开门之前,屋内味道是一丝都没传出去?
陆凡池起身问道:“你刚才说了劫匪不会飞走,是什么意思。”
苏盛没有回应,在怀中掏出一枚铜板,将灵力送于之上,奋力甩去。
那枚铜板接近外头的栏杆,眼看飞去空中之时,似是撞上墙,即刻弹回苏盛手中。
“论仙盟在每一艘船上,下了禁制防止不会飞的修士坠落,上了天便是出不去了。”苏盛把玩着手中铜板说道,
“再者,除去风灵根的修士能够御风飞行和我真阳门独有的御剑术,其他灵根修士只能够凭借飞行宝器。”
陆凡池迂回踱步,按照苏盛的说法,这刺客应当还在船上,但他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要在整艘飞渡船上找到刺客,太难。
一旁的苏盛也走进屋内,探去干尸面前,在鼻前挥手嗅去,目光逐渐幽暗,森然道:“两位仁兄,恐怕你们遇到的劫匪,并不简单。”
陆凡池回头问道:“如何讲。”
苏盛指着干尸说道:“寻常尸体要变成这样,那得经过很长一断时间,但若是用了化魂水,只需两滴,便可将尸体化为枯木一般。”
木鱼凑近跟前,诧异问道:“你如何得知是化魂水!”
苏盛微微翘起嘴角,傲气道:“我刚刚就说了,我乃真阳门神农峰弟子,这等草药水味道,我天天闻。”
听完,陆凡池脑海中的线索如同碎片一般拼在一起,他也笑道:“兴许...我知道劫匪在何处了。”
“在何处?”二人异口同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