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萱轻哼了一声,并没有把钱进的这点小手段放在眼里。
在现代,这种密码暗语,她可是看了不少。
在见到纸条的形状之时,叶寒萱大概就已经猜到,怎么解钱进的这张暗语。
原本叶寒萱还想,要是她看到的是一堆的数字,那才头疼呢。
如果是一堆数字的话,就得从指定的书中,按照数字逐页逐行逐位置地数出来。
只要不能把那本指定的书找出来,就算她知道解码的办法,也是白搭。
不成想,钱进用的竟然是这么容易解的暗码。
“王妃,你好厉害!”
叶寒萱看不上钱进的手段,可是鹿鸣却觉得,自家王妃当真是神了。
刚才他们一堆人看着这张纸条发傻,弄不明白,钱进到底在纸条上写了什么。
不成想,王妃一出马,就直接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钱进,你还有何话要说?”
纸条上所写内容,正是他们之前讨论的战略,叶纪谭眸色一沉,y沉沉地盯着钱进看。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
我只是闲来无事,半夜睡不着,起来走走,正好看到了这只鸽子。
想着战场的无情,我便没对这只鸽子起杀心,便想把它给放了。
这夜深天黑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只鸽子乃是一个信鸽,甚至腿上还绑了这么一张纸条。”
钱进脸色一白,张口就喊自己是冤枉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只信鸽。
而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该死的巧合,他是清白的。
“是吗,那纸条上的字迹,你怎么解释。”
之前,叶纪谭就不信钱进的话,到现在,叶纪谭就更不可能相信钱进的话了。
刚才,很明显是钱进吃定了,没有人能看得懂纸条上的字儿,所以就连解释,钱进都不屑开口。
直到众人看懂了纸条上的内容,钱进这才慌了,怕了,说了这么一句叫人啼笑皆非的话。
“字迹一事,不可作为证明。
我的字极是普通,若是有心人想模仿我的字迹,实在不是难事,侯爷,我真的是清白的。
爹,我是清白,你要帮我啊。”
知道这个时候能救自己的就只有钱森这个亲爹了,钱进不想慌都不行,一心抱好亲爹的大腿。
“侯爷,你看……”
哪怕明知自己的儿子说的是慌话,为了孙子,这时间,钱森一定要想办法拖上一拖。
“钱将军,不如将此事告知军中各将士,你也听听,他们是怎么想此事的,信不信令公子的话?”
叶纪谭眸色一凝,带着冷意地看着钱森。
对于钱森,这些日子里,叶纪谭倒是也有些了解了。
当然,这是在四爷与叶寒勇失踪之后,叶纪谭才发现的。
皇上在金风关安排了人一事,包括四爷和叶纪谭在内,一直都很清楚。
但叶纪谭没想到,皇上竟然把这个人放在这么明面儿上。
想到以皇上的脾气,是绝对容不下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叶纪谭眼里的讽意又加深了不少。
不说他们这边能不能过得了关,他非常肯定,钱森到了皇上的面前,绝对是百口莫辩。
不对,在皇上的面前,钱森未必能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