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
说好的人艰不拆呢?!
扎心!
气人!
“不过你的总结并不算完全错误,你想这么理解的话也并无问题”
明辉话锋一转又承认了自己的现在身体状况的恶化确实有那么一个小小的一角和墨鸦的命运有着关联。
放下对明辉这恶劣趣味的控诉,墨鸦急忙问道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减缓你身体上的问题?”
明辉耸了耸肩,语气轻松
“那就顺着你自己的心意自由去飞吧,也不枉我白救下你一场。”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指你的身体我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是不是让一切回到正轨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一直忍受这种古怪的刑罚了?”
墨鸦有些气急败坏,他根本不是来这和明辉讨论飞不飞的问题的好吧!
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有些气急的墨鸦,明辉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怎么?难不成我要是说你现在去死一死我就能恢复健康你就会为我死一死?”
墨鸦语塞了一下,他的命虽然不值钱,但他也确实还没活够,不过如果真的是这个办法的话。。。。
“可以,如果你真的能恢复健康的话。”
墨鸦认真的点了点头
看着墨鸦这大义凛然一副准备慷慨赴死的模样,明辉心情极好的轻笑出声
“别想了,空山鸟语的结局只是将视角聚集到个人的一个结局罢了,它只是这乱世中微不足道的一角,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主角,但实际上他们又何尝不是他人生命的一个过客,这可不是你死一死的问题,现在是我死一死的问题,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墨鸦”
墨鸦疑惑的看着笑着极为开心的明辉
“什么你死一死,又是什么故事?”
忍住胸中的郁气,墨鸦破罐子破摔的开始追问
“你知道吗,命、运,这其实不是一个完整的词汇,它本是两个分开的文字,命是天命,运是人运,很久之前这片宇宙只有命没有运,天命是悬在所有生灵头上的一座不可动摇的大山,所有人都仰望着这座大山,日复一日的正常生活着”
“可能是众生受够了这种一眼就能看到结局的日子,所以他们开始祈祷,他们试图挣扎,他们渴望他们幻想,后来我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总之运出现了。”
“运的出现对命来讲并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因为它不可动摇的高高在上的唯一地位受到了威胁,只是作为一种既定规则变化的有序,命,天生和代表着无序与反常的运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为此为了消灭这些不稳定的因素,天命的意志化为一个个管理者维护着天命的平衡”
“管理者是天命的化身,它们忠实的处理着每一个可能对平衡造成影响的不稳定因素,并且与天同寿,永远不会消亡和死去”
“在后来的某一天,一个本不应该成为管理者的管理者受不了这种永无止境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造反了,他还命于众生,但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想要还命于众生就不能否认已经发生的那些过去”
“所以他开始一个人将历史背负在身上,负重前行。”
“在在后来,他从最开始只需要承受一点点的精神折磨到整个人疯了又醒,醒来又疯,终于一切结束了,他成功了,世界依旧正常运转,命和运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众生有了新的发展。”
“最后,他觉得自己功成身退可以回家养老,终于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享受生活弥补自己的遗憾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因为他是天命的使者,他可以改变任何一个世界的天命却唯独改变不了属于自己的世界的天命”
“他不死心,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的挣扎尝试,最后看着满目疮痍的世界默默的将故乡的时间暂停,转身离去前他抹掉了所有关于管理者关于天外天的信息开始沉睡。”
墨鸦看着明辉这平淡疏离似乎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的轻巧笑容,也终于明白了路平所说的感谢明辉是什么意思。
“所以,这个人就是老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