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泊好仙车推门进来,招呼道:“晚上你住我房间吧,我睡瑶瑶那儿。”
明钦愣了一下,刚要点头。姜瑶摆手道:“不好,不好。我要跟爸爸睡。”
文竹笑道:“瑶瑶是大姑娘了,不能跟爸爸睡。”
姜瑶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她身量很高,几乎和文竹持平,虽说只有数岁,但麒麟是神兽,寿元和人类大不相同,如果是妖身的话,估计能长到七八百斤,远非常人所及。
明钦见姜瑶泫然欲泣,忙起身安慰道:“小竹阿姨跟你开玩笑的,瑶瑶不跟她一般见识。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姜瑶抹了把眼泪,瞪了文竹一眼,拽着明钦回了房间,她的卧房不大,床榻对面摆着一个立地书架,上面插满了道书。
明钦微感惊讶,卧房里面没有多少少女的情调,反而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麒麟、凤凰都是灵智很高的种类,姜瑶喜欢看书和钻研法宝也并不奇怪。
“瑶瑶,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明钦站在书架前面浏览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书五花八门,看来姜瑶的兴趣非常广泛,她长的太快,可能没办法到学宫书院修道,但跟在庞子歆身边,由她亲自点拨,肯定不会太差。
“看过……一半吧。”
姜瑶想了片刻,有些赧然的道。
明钦微微点头,和姜瑶分开的时候,她也才学会说话走路不久,两年多的时间能读这么多书可算是有夙慧的了。
“瑶瑶还在长身体,不能熬夜。你先睡觉吧,来日方长,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谈。”
明钦和谢瑶红、水柔风离开长风镖局的时候天色就已经黑了,现在应该过了子时,已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了。
姜瑶轻嗯了一声,羞涩道:“我听爸爸的。”
明钦帮姜瑶掖好被角,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等到身边响起细微的鼾声,才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文竹就住在姜瑶隔壁,她也有很多话想询问明钦,可是姜瑶粘人的很,她又是庞子歆的扈从,不得其便。
明钦看隔壁亮着灯,探头一看,文竹换了一件轻软的睡袍坐到床头,百无聊赖的翻着书。她本就心不在焉,察觉到动静有异,不觉抬起头来。
“瑶瑶睡了吗?”
明钦点了点头,踌蹰道:“你也休息吧。我去客厅的连椅上将就一晚就行了。”
“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文竹看明钦转身要走,连忙放下书卷唤住了他。
“你说。”
“你……你跟不跟我们回妙成天?”
文竹觉得明月楼不是什么好所在,还是想让明钦听她的意见,到妙成天谋个前程。
明钦也知她是一片好意,漫应道:“将来有机会吧。现在我走不开。对了,这两年你回过摩夷天没有?不知沈怀璧怎么样了?”
“你什么意思?”
文竹脸色大变,明眸中泛起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