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死香真可说是十洲三岛第一仙药,东方朔著,用了很大篇幅专门介绍这种神香,可见此物的珍贵神异。
但是遗憾的是数千年来仙家对奇花异草过度搜求,神鸟山上已经很难找到返魂树了。天地灵根往往需要很长的孕育期,斧斤以时入山林,则材木不可胜用,自从修行法门大开,修行者如同过江之鲫,良莠不齐,鱼龙混杂。
这里面几乎没有无欲无求的,佛说,‘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这是四种难以破除的执着。其中寿者长生就是最大的欲求,世上有一些人,好名不好利,好权不好色,只是用心更为深险罢了。名、权是比利、色更高层次的欲求,有名自然有利,有权不愁没色。如果没有寿命,什么名、利、权、色全都没有意义。
为什么世间帝王都喜欢求仙访道,追求长生不老,像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明嘉靖之类,长生本来就是最高层次的欲求,寻求长生的修行者可能是清净无求的人吗?
有道是,‘欲令智昏’,修行者嗜欲炙盛,德行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世人都有一种好逸恶劳的本性,是以仙道法门最先大为昌行的就是服食炼体,结果就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留,许多天地灵根都灭绝了。
至今还有人把服食成仙的时代称作仙道修行的黄金时代,但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圣者神人并不多,四大天师应该算是顶尖了,他们符箓禁咒确实有很大势力,但和真正的仙道高手孙行者、二郎神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
炼气和服食孰优孰劣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抑或应该并行不悖,服食法门的衰落跟修行者滥采滥伐有很大关系。炼气大行其道也是势所必然。
神鸟山的返魂树堪称是三界灵根,可以和西王母的蟠桃,镇元子的人参果相提并论。人参果在万寿山五庄观,一万年才长三十个果子,别的地方虽有类似的名目,却没有这般神异。
西王母的蟠桃本来生长在昆仑悬圃,祖龙攻伐神族的时候,移植到西海昆仑岛,万族大战后,西王母入主天庭,又将蟠桃移种到天界。看来适应能力还蛮强的。
至于返魂树则是神鸟山的特产,这里凶禽猛兽极多,一直是四灵后裔极力争夺的地方,直到返魂树被砍伐净尽,这种争斗才消歇下来。
这么一种天地灵根就这样绝种无传了,实在是很可惜的事。鸿蒙老祖在神鸟山开宗立派后,便想方设法寻觅返魂树的遗种,或者移植一些类似的树木,看看神鸟山的水土还能不能长生别种香木。
这种研究虽然没有大得成功,多少也有些收获。鸿蒙老祖涉猎颇广,道行很高,但却不是炼制丹药的大行家。但他一向以存亡继绝为己任,尝试做了不少事情。
鸿霞真人拿出返魂丹就是鸿蒙老祖炼制出来的,虽说谈不上起死回生,也有一种涵养元气的功效。为了纪念传说中的返魂树特意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看病救人向来讲究对症下药,毒药也离不开金石、草木、鸟兽三种。道家戒除荤腥,鸟兽不在服食法门的范围,但凡夫用鸟兽滋补身体还是很多的。制作毒药自然没有这种忌讳,像鹤顶红,孔雀胆、赤练蛇都是让人谈之色变的剧毒。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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