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虚无空间中,安幕捏了捏拳头,一股真实无虚的力量勃勃而生。
对面一道女声缓缓响起:“这水幻镜投影肉身之道,安道友,你可与此与我一战。”
安幕风微微颌首:“阵器之道秩序规则有成一套,如此一来便倾尽所有一战,不惧生死,确是合适印证战力。”
就在刚才三人正在用餐交流,萧寈云话题不觉间便转至水云阙的一件镇店‘水幻镜’之上,此乃金丹灵宝,能投射紫府之下修士的映身,一比一复刻所有实物。
对此安幕风便知道宴无好宴,救了玄女殿下,任何方方面面都会被无限放大,惹到势力试探理所当然。
他当天师时对待女婿与儿媳妇,也曾遣人试探,以防敌方探子伪装,可以说家大业大,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不过他对水幻镜也极为感兴趣,本就有心试试武经奥义,奈何并没有合适对手让他一战。
安幕风初至仙域还没招惹到敌人,对江湖出身的他实在空有力而无处使,与猛兽捉对不过聊以自慰。
这等普通切磋实在等于闹着玩,但有这水幻镜在,却能不计生死,在战斗层次上自然裨益良多。
而在外界,一方内阙厅堂高筑的玉台,两道法阵各自盘膝两位身影,正是安幕风与韩月真身。
而四周水云阙的一众修士正意味深长看着这一幕,尤其是萧寈云,也是十分好奇这人潜力。
毕竟靠拯救玄女殿下不过是一时好运,终究不算正道,纯粹论境界年龄,实在没资格入了他们的法眼。
但是论身为飞升者,以及风灵根的先天起点,也确实能让萧寈云有所期待,决定日后能否打长期打交道。
这其实也是韩月的意图,若是这名飞升者不过如此,这波家族优待,也就到此终止。
幻水镜中,韩月气质大变,吐声如寒:“安道友,确实不需要我降低修为,到筑基初期?”
“道友小觑在下!”
安幕风似想到什么,眸光一亮,右手玉色波澜寸寸掠过,一抹玉泽饱满沉覆,掠出一柄四尺玉锋,如虹附,雪风生。
正是他人间宝剑‘狂澜’,琨玉打造,天外光影流射间,含光蕴华,寒英瑰射。
安幕风有些痴迷看着这柄玉剑,在辽原一战之时玉剑朝他呼唤,可惜他终究将名剑留给慕澜。
其实说到底,当时他已经不需要玉剑了,与其跟在他身边不确定,或被雷劫毁灭,不如留在天师府代代传承供奉,以精气神助‘狂澜’剑成就无上剑意。
看着安幕风手中玉剑凛冽,韩月顿时眸子异彩迸发,原来安道友是剑修?在此竟能做到炼假成真的地步。
“这人剑道非同凡响!”
“武道尘寰,上境受阻只能穷尽一生打磨武技,当能达到过出神入化的地步,不意外。”
“看来有场好戏看了!”
而后外界观看水幻镜中的众人都来了兴趣,而萧寈云更懂其中关窍,剑修之道战力恐怖,威能催山破城,断江倒海。
尤其在水幻镜能做到炼假成真的地步,而非实物投映,这本身需要极高造诣与沉浸功底。
这不禁让他从态度有所转换,不过要让他真正感兴趣,终究要看此人战力虚实。
韩月修为高深,当即一袭罗裳扶摇直上,脚下生出莹莹法阵,冷然道:“安道友,且看招!”
虚无空间也是一滞,随后见韩月手中繁复手印翻转,瞬间水流湍急涌至,与此同时脚下法阵一根根木藤凭空涌现,形如巨蟒。
韩月的正是水木金三灵根,修行《水木玄经》擅长水与木系法门,相成相辅,双管齐下自然威力无穷。
安幕风见状,心道自己未曾与法修交过手,不清楚底细,正好借此机会研究克制之道。
瞬间安幕身子一撤,动用自己唯一‘法术’云岚袖功,顷刻大风骤临,愈演愈烈,呼啸横在身前。
安幕修习九阳玄决,如今兼融青蚕决的柔道,至刚至柔宛如天衣无缝,有这等本源加持,风力飙升。
在二人视野间,狂风呼啸形成一道龙卷墙,对上水龙与藤蟒,仿佛直接将韩月法术吞噬,彼此削弱一空。
这一波小试牛刀直接让韩月眸子一亮:“你不是武者出道吗?怎会这等精妙法术。”
安幕风轻笑出声:“云岚袖非法非武,乃是袖功,当年我入武当派与张掌门一战,艰难胜之方才收获此功,也是为了印证风灵根玄妙。”
在凡随着境界晋升,风灵根的玄妙是藏不住的,他在速度方面更是“老天爷赏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