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很是困惑不解,我在追寻一个公正的裁决和公平的审判呀,怎么要得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公道就这么难呢?都说公道自在人心,可公道到底在什么样的人的心里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讨薪无望,我只能灰溜溜垂头丧气往回赶。
我原以为皇帝是为民谋福的,官员是为民做主的,佛祖是福泽众生的,神仙是护佑信徒的。这些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这些受凡人朝拜的人物,这些受人香火供奉的人物,现在却让我对他们的存在意义心存质疑,他们都是吃干饭的?若不是,可他们给我的态度和言辞,倒是很符合这个不怎么雅致的词。
我为人人是“愚”,人人为我是“智”?是非颠倒,正邪不分。
悻悻而归后,那秃驴一脸的坏笑,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我真想举起九齿钉耙朝他脑门砸他几个戒疤。可打狗总要顾及他身后的主人。没办法,谁叫那秃驴是皇帝的拜把子兄弟呢!朝里有人!有些狗仗人势自鸣得意的角色,就是欠揍!
沙和尚摇头叹气,直言我是白费力气瞎折腾;猴子说你可以做些假账,抠出三瓜两枣的;小白龙默不作声。告御状前,我是囊中羞涩;告完御状后,我是负债累累。这还不如不告呢,告不赢的官司,徒劳无获的奔走,无济于事的叹息,都是弱势族群的悲哀。那些神了,仙了,佛了,大老爷了,该吃吃,该喝喝,该高高挂起的,该置之不理的,该报之一笑的,一切照旧都没变,变得是唐僧的腰包鼓了,我的观念变了。
一头贬入妖界的猪妖,妄想扳倒东土大唐皇帝的结拜兄弟,佛门如来曾经的器重的二代弟子,道门委以重任的钦差使者,这种种身份哪是我一个自不量力的猪妖所能撼动的。天蓬元帅的身份已经是前世了,与今生毫无瓜葛。所以,还想让那些猫猫狗狗的小角色对我再客客气气毕恭毕敬,那是白日做梦了。投胎转世了,谁还把你当回事?人走茶凉就是这个道理。
我记得我还是天蓬元帅时,可从来没有在薪资上拖欠弟兄们一文半分的,我的宗旨就是宁可贪污上面奖励的,也不克扣下面应发的。身为一个元帅,万军之首,怎么能忍心在自己下属的卖命钱上打主意?他们毕竟是长年累月追随自己出生入死的,从他们身上压榨三文五文的,那还算是个人物吗?算是一个玩意吗?吃仙俸就是仙俸,不能吃弟兄们的血肉。因为上过战场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他们真的会为了微不足道的薪酬跟你玩命。为了压榨这三瓜两枣的小钱,搭上性命,那可就真的是愚不可及要钱不要命的蠢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