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姑娘稍等。”
冉长乐坐在了小小的木凳上,朝站着不动的医圣勾了勾手,俏皮道:“坐呀。”
北冥寒长腿一迈,两步走到了她跟前,低头看着娇俏的笑脸。
优雅的落了坐。
她的笨女人,这么容易满足,只是陪她转了转,竟如此开心。
“你真的坐啊?”冉长乐是想逗逗他。
没想到那么清贵高雅的人,真坐了这小小的木凳。
她吃惊的张了嘴,眼角的笑意一直弥漫到了眼尾,眉尾,发尾。
“你坐,我坐。”
凉凉的四个字加了数不尽的温柔。
冉长乐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真好!
北冥寒感觉到了她的欢喜,反握住她的手,伸到唇下,落了轻吻。
冉长乐低头含笑,耳垂红透。
煮馄饨的妇人余光瞧见两人亲密欢喜的模样,面露微笑。
多放了几个馄饨。
吃完馄饨,冉长乐拿出帕子,擦了他的唇角,笑道:“我没银子了,你付钱。”
北冥寒一动不动,脸色如常。
“付银子啊!”冉长乐推了推他的手臂。
北冥寒依旧不动,脸色如常。
冉长乐恍然大悟:“你不会没带银子吧?”
北冥寒别扭的转过头,不看她。
平常都是纳兰泽管着银钱,他身上从不带银子。
冉长乐哈哈大笑:“怪不得我买面具时,你说晚会来送银子,那摊主还以为你是骗子,哈哈,敢情是你没带银子。”
北冥寒罕见的露了赧色。
想他堂堂医圣,想要什么,自有大把人争着送过来。
没想到,栽在了小摊贩手中,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丢了人。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雪白滚圆丹药,递给妇人,冷声:“用它抵。”
妇人虽没见过丹药,但见着药丸,颜色雪白,散发着丝丝香气,想来是极贵重的。
摆摆手,道:“两位若没带银钱,全当是请两位了。这药丸贵重,收回去吧。”
冉长乐余光瞥见几人注意到了这里,其中一人眼露贪婪。
她把丹药重新装回瓶子,笑道:“大婶,明日去鱼宴。付您馄饨钱。”
妇人微笑不语。
北冥寒冷冷瞧了几人,收回白玉瓶。
又朝冉长乐低语,“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卷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上了小桥。
冉长乐摇晃着两人纠缠的手,北冥寒时不时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几声,惹的她哈哈大笑。
尾随着的男子见时机成熟,故意被台阶绊倒,撞了下北冥寒,细长的手指悄无声息的伸进他怀中,夹住了白玉瓶。
他不由的一喜,低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撞到公子。”
说话见,迅速抽出手,正要把白玉瓶滑进袖中。
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手腕。
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白玉瓶,就这样呈现在了三人面前。
男子心一横,抖动手腕,白玉瓶落入了湖中。
然后,奸笑:“公子抓着我的手,干什么,难不成好男色?”
冉长乐看着白玉瓶瞬间没入河中,一声咒骂:“混蛋!”
一脚把男子揣入河中。
随即冉长乐纵身一跃,跟着也跳进了河中。
北冥寒听到冉长乐的咒骂,心中欢喜,原来他的笨女人这么在乎他。
还没欢喜几秒,就看见她跳入河中。
心脏紧缩,瞬间也跳入了河中。
围观的群众很好奇很八卦:什么情况?一个挨着一个跳河?两男争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