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森高高飞起的头颅让特洛克西-托邦一愣,随即冷静了下来。
铁链也仿佛知道了主人的心情,无力的垂了下去。
看见托邦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猎人也是让自由人们停了下来。
“谈谈吧,特洛克西-托邦。”
特洛克西-托邦浑浊的眼中好像带着一些光亮,头脑也清醒了一下。
“你们跟我来吧。”
提着煤油灯,托邦带着猎人和自由人们走了下去。
嘎吱嘎吱——
“你最好自己跟我下来,这楼梯可承受不住那么多人。”
猎人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托邦,还是选择了相信,而且他内心中也希望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被那些自由人知道。
“你们去楼上寻找宝藏吧。”
“好的受难大人。”
骑士和酒客也不在跟着,转身向楼上走去。
很显然那些自由人们也是有些畏惧于托邦的,也并不觉得一个神经病的老头说出来的话有什么用,不过他们的内心还是要感谢受难大人。
因为无私、仁爱、博学的受难大人为他们拖住了这个神经病,才会让他们可以放心的进行寻找宝藏之路。
咯噔——
煤油灯放在了地下室里,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说出你的身份外来人,我知道你不是那些卑劣的冒充者的后代,你的身上没有那种恶心的味道,还带着对他们的仇恨。”
德尔塔-求斯眼神闪动,惊疑不定的看着坐在那里的老人。
“不必害怕,我已经死了。”
德尔塔-求斯心里一抖。
【果然是神经病。】
“坐过来。”
耐心挣扎过后,求斯还是坐了下去。
“告诉我,你的名字。”
“猎人。”
“这不是真的名字。”
“德尔塔-求斯。”
托邦用力睁大着眼睛看着求斯,嘴里说着让求斯听不懂的话,最后又是归于安静。
“你真的是特洛克西-托邦吗,但是据我所知,他已经死去200年了。”
说起这个名字,托邦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就像是有无数的蜈蚣爬着一样,靠着微弱的煤油灯光,看的求斯一阵反胃。
突然,特洛克西-托邦平静了下来,逼近了求斯一步,两人的脸相隔不到一个拳头。
呼出的气求斯都能感受的到,顿时就是汗毛竖起,心中警惕无比。
“托邦先生,你靠的太近了。”
托邦的眼睛又是变得浑浊起来,说出来一句让求斯毛骨悚然的话。
“不近,我们中间可是还夹着一位听众呢。”
————
现实中。
风祀的脖子之间也感觉是传来了托邦和求斯呼出的气息,强忍住人体本能的肌肉收缩,脸色不变的看着投影中突然出现的那张恐怖的脸。
他裂出了微笑,在邀请风祀也成为特洛克西-托邦。
————
“托邦先生,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我们之间没有人。”
眼睛恢复了一些清明的托邦也不在意的说道:“求斯,我带你看看特洛克西-托邦吧。”
求斯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又是托邦,这里究竟有几个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