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沈丞幽幽地看着她,“你心里、眼里,也只能有为夫一人。”
容九眨了眨眼:“相公,你吃醋了?”
“好看的,不好看的,你统统不许看!”
“你霸道!”容九娇嗔一句,笑容却是明灿娇媚。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挖药,黄昏时,背着满满两竹篓药草,从半山腰那边下来。
药田上,草药青青,长势喜人,旁边栽种的几株樱桃树也都成活了。
容九笑得满足,和沈丞一人拿了一把药锄,开始种药。
商陆看见了,忙道:“夫人,公子,还是我来吧。”
容九道:“你累了一天,去歇着吧。”
商陆本想说不累,心念忽地一转,便退下了。
公子平时都在书院读书,夫人必定是想与公子多些相处,他可不能在这里碍眼。
竹篓里都是珍稀药草,用来研制天花和伤寒,两人种一竹篓,留一竹篓。
沈丞舀了盆水给她洗手,容九忽然道:“相公,等屋子建完,咱们把水引过来,能方便不少。”
“这里地势高,想引水上山,怕是有些困难。”
“我相公惊才绝艳,我不怕。”
沈丞忍不住笑了:“为夫一定不让阿九失望,好了,回家吧。”
容九握着他的手,脸上笑意明媚,沐在暮色里,说不出的动人。
她最喜欢的,便是沈丞伸手握住她,笑意温柔地说一句“回家吧”。
那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