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花开始一年都很老实,也没有再去鬼混了,一年内帮王德才生了个孩子,连父亲赵老头也以为女儿懂事了,可惜好景不长,习惯了城市生活的赵春花再次开始了皮肉生意,每次王德才说他,她都对王德才说你倒是赚钱给我花啊,只会打猎,没有出息的家伙。
连赵老头都都说王德才:“我是瞎了眼才将女儿嫁给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废物一个。”
至于村里的人更是指指点点:王德才,这小子整一废物,老婆在外面给他带绿帽子居然无动于衷,要是我就把那女的弄死得了看着心烦。
每次听到这些,王德才都是以沉默来应对,静静从别人旁边走过,似乎在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只是放口袋的手早将大腿抓出血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又到了年底除夕夜,王德才早早抱着孩子,拉着媳妇赵春花去岳父家,虽然说王德才是娶的赵春花,倒不如说是入赘,在赵家毫无地位,相当于苦力罢了。
“爹',儿子提前给您拜年了”,王德才恭恭敬敬给赵老头鞠了个躬。
赵老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鼻孔淡淡呼了口气,“恩”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己抽烟去了
再看丈母娘,也是不待见女婿,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饭菜做好了,一家人围成一桌,谁也没有说话,好像是一群陌生人一样。
突然,王德才一个不小心,捧着的饭碗摔到了地上,一下子,像老鼠叼着火把进了炸药库一样,场面一下轰了起来。
赵春花率先发难:“窝囊废,吃顿饭都不安生,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你说说孩子的尿布,奶粉那一样不是我赚钱买的,你除了拿把猎枪去山里晃悠,你还能干什么,要不是没有人要老娘,你以为我稀罕你吗……”
赵春花什么恶毒的词语都用上了,似乎要发泄一下人生的不公,抑或是把几十年的压抑都倒出来,而王德才谁去在意你?像一把刀子插进心扉,王德才差点喘不过气,原来冬天不是最冷的,人的心才是最寒冷的。
岳父赵老头也没有打算放过王德才:“虽然你是我女婿,但是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吧,除了偶尔几只山珍,一年到头一分钱都没有收到,别说我现实,整个社会都这样,有钱你是我儿子都行,没钱你连只狗都不如,你知道吗?村里的人都在笑话我们一家。”
“你看看你老婆,我女儿,****一个,死不悔改,你不觉得耻辱吗?”赵老头越说越激动,居然连自己女儿是****都说出来了,赵老头指着女婿骂,一会指着女儿骂。
赵春花也不是老实的主,一下就站来和赵老头对骂“老东西,我****怎么了,你不是照样花我钱,还帮我找了个这么怂的男人,你开心吗?……”
一场原本以为开开心心的宴会,转眼之间就变成互揭短处的吵架,而且还是越演越烈。谁也不肯退一步,只有王德才依然保持沉默。
丈母娘看着沉默的女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女婿骂道,“没用的东西都吵成这样了,给人骂成什么样子了,居然一点过火气都没有,还是人吗?”
王德才这时却站了起来,其他三人一下静了下来,都不屑的看着王德才,以为王德才要反驳一下,却不曾只是平静说道“我去厨房盛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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