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肃杀,“那个往外散播传闻的人,我找到了。”
他眯眼,“他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一片一片的刮掉了身上的肉,直至死掉。”
庄静娴瞳孔剧烈的扩张。
萧君赫松开她的脖颈,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他垂眸看她,笑着说道:“你那个相好的,早前治死了袁尚书家的儿子。”
庄静娴听懂了,他是在拿楚斯诀威胁她。
如果她不乖,恐怕楚斯诀的下场也好不了多少,轻则入狱,重则失了命。
庄静娴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将他变成了这样。
然后她似乎又明白了。
娶她之前,萧君赫不是这样的。
是她将这个男人,逼成了这样。
萧君赫见庄静娴苍白的脸色,他撩起讽刺的笑意来,“当初我要人去杀管思贤,也没见你这么着急。”
他扯唇:“若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你最好像个死人一样活着。”
庄静娴唇角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
萧君赫的为人她清楚,他不会动管思贤。
可是楚斯诀就不一样了。
他以前,就和楚斯诀结下了梁子。
至今,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其中的缘由。
萧君赫转身离开,庄静娴跌坐在椅子上。
她叫楚斯诀打听的那个人,叫谷忆,长的很好看。
庄纾唯不知道怎么跟他厮混在了一起,大概是看上了他的脸。
但是,庄纾唯知道自己能嫁给萧君赫后,就将他给甩掉了。
谷忆愤怒不已,找到了侯爷府。
站在门外,扬言要庄纾唯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