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结局是我吐了鹿晗一身,听着浴室里溅起的水声慢慢睡死过去。
这一觉真是难得的舒服,不排除是因为我滋润了鹿晗心情变好的缘故。
隔天起床后我接到了杂志社编辑的通知,由于明年年初有一场规模很大的漫展,要加快《heaven》的连载速度,争取在漫展到来之前完结。
这样的话就意味着我在今后大半个月的时间里都只能缩在家里对着电脑加班了。
好在我还算是个勤奋的人,所以哀怨了一阵子就心无旁骛迎难而上,战斗机模式全开。
鹿晗的剧组在紧追进度,估计是想《若非》赶在来年情人节的黄金档上映。
而朴灿烈参加了一档综艺飞去马来西亚拍摄外景,大概两个星期不会回来。
如此一来家里多半时间都只剩我一个人。
画不完的画稿让我没有时间去想太多,因此虽然身体劳累心却是难得的放松。
偶尔朴灿烈会打来埋怨些国内娱乐节目黑幕太重之类的话,我通常都是能安慰的安慰两句,不能安慰的就静静听着。
生活突然就规律了起来,有的时候我站在窗前向外看华灯初上的北京,恍惚间就会觉得这是场梦。
实际上我经常梦到这样的画面,我经常梦到自己面前是一条斑斓霓虹组成的光河,而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静止的。
静止的我站在静止的十字街头,等待把我留在这里的人归来。
很久以前我跟鹿晗讲过这个周而复始的梦,他拉着我去了某个车水马龙的路口,指着脚下说:“要是有一天你忘了回家的路就在这儿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许久后他真的到那里找过我,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我守着电脑过日子的几天里,何棪婷恋爱了。
我每天看到这小妮子和男朋友在微博上秀恩爱,字里行间都透着甜蜜。
怪不得这些日子不找我了,负心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哼!
酸溜溜的关了网页,我套了件大衣跑下楼去买了几条巧克力。
回来时慢悠悠的往小区里进,一转身就看到身后闪过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男生高高的大个子站得笔直贴在树后面,脖子上缠着一条可喜庆的围巾,腿又长又直,仅仅只看到半个背影就可以想象正脸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个姿色不错的变态。
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不经意瞄了两眼绿化带,下一秒装作满脸惊愕的对着他不远处的草丛尖叫出声:“啊!有蛇窜过去了!”
他身子一晃跳出老远:“哪有蛇!蛇在哪里!”
我看着他滑稽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就笑了起来。
小样,长那么大个胆儿还挺小啊。
“喏,蛇在这里。”
我撇了撇嘴丢了一条巧克力给他。
他伸手接住,发现是巧克力刚想抬头道谢,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脸上若有若无的浮起两坨淡淡的红晕来。
“恩星姐姐……”
还知道我叫什么,现在变态都这么专业?
这变态白净的小脸还生的挺俊俏,干了这行真可惜啊。
“你别误会,姐姐,我……我是……”
“是什么?你别结巴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是何棪婷的男朋友”他的脑袋越垂越低:“我是你的小粉丝……”
我愣了愣,半信半疑的掏出手机上了微博,调出那张何棪婷放出来瞎显摆的男朋友帅气小照片。
我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人,心说好像还真是。
“你跟踪我干嘛?”
“我说过了,我是你的小粉丝呐。”他对着我笑了:“我从高一就追你的漫画,现在已经高三了,刚刚在商店看到你想和你讲话又不敢,所以……”
“所以就跟着我了?”
“是啊。”
可是不对,小粉丝知道我长什么样子?这不科学啊。
似乎知道我在疑惑什么,他笑的更灿烂了:“姐姐别想了,我妈是主管你漫画的主编大人啊,我被她关在办公室里写作业可是见过你好多次呢。”
我想起主编那张正经八百的脸,顿时后背一阵发凉,不自觉的对眼前的人多了几分畏惧。这人欺负不得,我怕主编女王虐我。
我们俩找了张座椅坐下,他讲了好多。
他叫时京,是正修高三的美术生,三年前喜欢上我的漫画,如今正死守《heaven》巴望着早点儿完结。
时京小何棪婷三岁,两个人是在何棪婷家早餐店认识的,他们间的姐弟恋绝对算一列活生生的老牛吃嫩草的案列。
说起来何棪婷是沾了地理位置的光,时京所在的高中门口只有何棪婷一家早餐店,所以一来二去眉来眼去两个人就对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