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说:“谢谢你。”</p>
砚灵兮不在意地摆摆手,她师父说过的,能帮一点就是一点。</p>
他们去了楼下的健身器材那里,踩上双人漫步机,晃晃悠悠的。</p>
砚灵兮忽然说:“我想要个秋千。”</p>
莫玄淮扭头看她。</p>
砚灵兮说:“以前师父也给我做过一个秋千。”</p>
因为他们没钱,砚灵兮的玩具很少,于是砚清就做了一个秋千哄她玩。</p>
砚清手挺巧,把秋千做的特备好看,秋千上还刻了两只特别活灵活现的小鸟。</p>
秋千一动,两只小鸟也跟着动。</p>
小灵兮没见过世面,一个秋千就把她哄得很开心了,要离开的时候,还得让砚清把秋千拆下来带走不可。</p>
那是砚灵兮童年最喜欢的玩具。</p>
莫玄淮握住她的手:“我也给你做一个,好吗?”</p>
砚灵兮笑眯眯地问:“你会做吗?”</p>
“我不会。”莫玄淮认真地说,“但我可以学。”</p>
砚灵兮眨了眨眼睛。</p>
“好吗?”莫玄淮问她。</p>
砚灵兮笑起来,歪着头说:“好呀。”</p>
两人并未等太久,老人家和男人就下来了。</p>
看到他们,砚灵兮就知道他们谈完了,从健身器材这里走到了单元楼门口。</p>
楼道口没有别人。</p>
老人家笑着说:“姑娘,谢谢你,我们父子俩已经谈好了,没给你惹麻烦吧?”</p>
砚灵兮摇摇头:“没有。”</p>
男人不舍地看着老人家,但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比之前好多了。</p>
老人家最后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然后身形缓缓地变透明。</p>
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老人家慢慢消失在自己的面前。</p>
在彻底消失之前,男人突然开口,带着哭腔说:“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好好生活的!”</p>
老人家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p>
男人抿唇,没有再哭,他已经很满足了。</p>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男人说,“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即便我没什么特别大的能力,但我都会尽全力去做的。”</p>
砚灵兮笑笑:“我可不爱压榨人,你就好好生活就行了。”</p>
男人认真地说:“我会的。”</p>
回到家里,砚灵兮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p>
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p>
莫玄淮去开门,然后有两个人搬着两个箱子进来。莫玄淮让他们放到客厅就好了。</p>
“这什么啊?”</p>
莫玄淮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木头,还有雕刻用的工具。</p>
“你真要学啊?”</p>
“是啊,我答应了你的。”</p>
我答应了你的,就一定会做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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