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谁。”年轻人说,“我们都不可能知道。整个部队都失踪了,没有人可以提供证据。我们只能拿着所有人的资料,猜测谁最有可能。”
“不是还有两个人活着吗?为什么不去询问那两个人?”
“那三个人是在河道下游被发现的。”年轻人似乎料到小宝会这么问,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上来。也有可能他根本没在意小宝说的内容,只是按照自己的逻辑来阐述这个故事。
“有意思的是,从三人倒地的方向看,他们并不是在向前走。他们好像已经去了某个地方,在回来的时候体力不支,倒在了途中。他们倒地的地方离营地还有一段距离,按照测算来看,他们离开了至少十二个小时,这正好避开了小分队消失的时间。”
“有没有可能,连长走丢了,小分队的人去找他们了呢?”
“不可能。”年轻人说,他总算回了一句,让小宝体会到了对话的感觉,“按照常识,即使有人去找,也应该有人留守,不可能所有人倾巢而上。小分队的士兵虽然只训练了三个月,这点常识还是懂得的。三人贴近地表的地方几乎焦了,连长已经没有了呼吸,当时就被装了起来。另外两个人被分开询问,他们两个都表示,是连长带着他们去找水的,他们沿着河道一直走,在携带的水耗光了之后无功而返。在路上因为天气太热,三个人全部脱水了,最后失去了知觉,倒在了河道旁。”
“搜救人员认真研究了资料折后,发现这个说法根本不成立。第一,营地里发现了一些水,这些水虽然不多,但是好歹能撑上两天,根本不至于提前十几个小时去找水。连长这么做,未雨绸缪的太早了点。第二,沙漠里找水的话,应该沿着河道向上,或者在植物旁挖掘,那样找到水的希望大得多,但是他们明显是向下走的,连长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第三,连长身上除了烫伤之外,还有一部分外伤,这些伤口很奇怪,不是刀伤也不是棍伤。他的表皮一部分已经烂掉了,伤口很深,创伤面积也很大,两位队员的说法,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这块伤疤的由来。”
“他们两个里面有一个是奸细?”
“不知道。”年轻人说,“总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经过查勘,帐篷里的东西不属于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也就是说,如果这两个人也是奸细的话,那么奸细应该至少有三个。他们猜测,也许是两个人用某种手段杀了连长,把他拖到了河道旁,伪造了这么一个现场。但问题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搜救队什么时候会来,搜救队晚去一会,他们很可能就因此殒命。冒这个险,实在有点不值。两位士兵被羁押了很长时间,但是审来审去也没有一个头绪,两个人就是咬定了牙关,根本不承认自己做了这些事情。最后这个事情只能不了了之,士兵在被羁押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平安的回到了家。”
“那个伤口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年轻人说,“那伤口太奇特,有点像高电压电击之后的创口,小分队里面有这样的装备,但是也形成不了这么大面积的创伤。那两位士兵对这个伤口的形成没有任何印象,按照两人的说法,他们就是找水无功,然后走了回来,最后晕倒在河道旁。他们对连长身上的伤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我还是想问。”小宝看着年轻人,“你到底是谁?”
年轻人笑了笑:“你猜呢?”
年轻人的表情非常幼稚。小宝不想回答,但是对面是个十足的神经病,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好像只能顺着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