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楚言亮出白纸,纸上人名又让陈金和陈海脸色
纸上人名是---——-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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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惹阎王,莫惹胡大郎!”这话说的,就是楚言要陈海找的胡大。
大冷天的,落腮胡子似草长的胡大上身仅着了件无袖短薄衫,将鼓包地胳膊肌肉露在外头;腰间捆绑了条白汤布,二侧分别别就一把板斧,冷光寒芒的;下身是一条不及膝地单裤,露脚背的草鞋子踩着积雪嘎吱作响。
陈海看着他地打扮,打了个哆嗦。他想不明白,言小姐找这个混混能有什么事儿呢?是让他去鲍家闹?或者是直接去惹无底洞?陈海觉得,还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陈海和这胡大并没有接触过,他之所以闻其名而色变,是因为此人是这一带出了名地混儿,大的作奸犯科无有,小的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却是家常便饭,要是偶然手头上没钱使唤了,弄些讹诈事儿,也是有的。刚开始大家受了欺还去报官,可是吴第同压根不管这些没油水的事儿,为了看乐子,还会把秘告的人告诉着胡大,所以官没告成,秘告人反受了胡大沙锅般的拳头打,到最后,大家一致把胡大和吴第同归为了一路货色,受了欺,也只能是自认倒霉。
“你家小姐到底在那里呢?妈的,老子都走了半天了,酒栈都不见一见,反是越走越到城外了!妈的,城外有鬼地方能坐人啊!”胡大走了半天,有些不耐烦了,他挥着拳头冲陈海嚷。
陈海躲远些,陪着笑脸,双手食指交叉,道,“就到了就到,我家小姐说了,只要你一到,就给你银子十两!”
“哼哼,若不是有这等好事,老子才不随你这老头出来呢!妈的,快些带路!老子还想早些回去躺热被窝呢!”
“好好好好,这边走这边走!”陈海走到胡大前面,他生怕走的慢惹恼了眼前人,脚步走的更快了。
胡大的瞎眼娘很会说故事,在她的故事里,天上的仙女都是美丽的、温柔的,看人的眼神亲切和善,对穷苦的人,更会露出美丽的笑脸,就像冬天的太阳,给寒冷的人带去温暖。胡大从小到大,在没有变“横”前,受的都是别人白眼,越是容貌美丽,衣服华丽的女人,翻给他的白眼越是多,她们甚至在他稍微靠近一些的时候,就似见了老鼠一般尖叫大骂,或者捂着鼻子,躲他远远的,好象他身上臭不可耐似的。那时候,胡大觉得,他娘说的不对,这个世界上,既没有神仙,也会有容貌美丽,温和对人笑的仙女。
但当胡大看到楚言的时候,他脑海里第一想到的,就是他的瞎眼老娘故事里说的仙女是真真有的--——-白色雪地间,仙女身披淡黄色斗篷,修身婷婷,温柔含笑的看着自己走近。
胡大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穿着,如此的粗俗。也是生平第一次,他感觉到了脸上的灼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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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回到家的时候,陈金也刚回来没大一会儿,一个人正在吃饭。
接过梁氏盛过来的饭,楚言在陈金对面坐下。父女俩一边吃,一边说着事儿,梁氏等人在一旁听的不是太明白,不过听对话里出现到最多的是“弄好了!”“没什么大问题”“应该可以的”“已经找好人去弄了”的词眼,心里稍安些。
年初二,不似富贵年头有那么多“亲戚”上门,楚言和陈金依旧大早就出去,这次一起去的人,还多了为他们驾马车的陈福,陈金吩咐梁氏,让他夜晚把门关好些,他和楚言,怕晚上是赶不回来了。梁氏想问他们到是去哪里,想了想,终是没有问。
晨光东露曦!年初三到底是来了。这一天,按照原本的约定,楚言要去见无底洞,将陈家的所有双手奉上去。
梁氏一夜心绪不宁,没有合眼,大早的就穿了衣服出门口,想等着陈金他们回来,他才出屋门,就见一个人影闪进了旁间,梁氏看清楚了,闪进门的是陈银珠,她想不明白,大早上的,陈银珠怎么会是穿戴打扮整齐的从外面回来的?看她的脸上还洋着笑意,难道她昨天夜里就出去了?去做什么了?
远处嘎吱嘎吱压雪而来的的马车车,让梁氏将对衬银珠的惑暂搁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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