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洗手台前,宗景文注视着镜子中青紫红颜色脸,拧开水龙头,哗哗作响,伸出双手忍受疼痛清洗着,被踩被踢留下的痕迹,青紫血迹模糊。低着头双手捧着水,洗净着鼻青脸肿脸,湿哒哒双手摸过寸头,吐出口血液,随意清理下。
“小宗,都是因为我才会受伤,还是去医院检查遍,医药费我出”
宗景文正拿着抹布清洗,耳边响起酥人娃娃音,扭过头,见小小卫生间外站着口罩女,踩着高跟鞋双腿并拢,睁着担心眸子,右手伸出正拿着黑框眼睛。
快速清洗着手中抹布,用力拧干后,擦拭下双手,接过她手中眼睛,戴着湿哒哒脸上,淡淡说声谢谢,至于她话也懒的回答,拿着抹布和拖把,自顾自往外走去。
“你就不问问我吗?”
宗景文走在前方,比刚才步伐快些,身后传来柔软娇滴滴娃娃音,一时停下脚步,多年前或许会兴奋追问,她是不是大明星林志绫,可当下却毫无欲望,是与不是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别人的故事,我没兴趣也懒的过问,抱歉”
“那你为什么出手要救我?”
“其实我是想要被他们打死,你信吗?”
宗景文拿着拖把往外走出仓库,口罩女看着每一步都很困难走动男子,听见不可思议回答,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营业厅中,宗景文正要把半黑半白抹布放在收银台上,却先一步被身侧口罩女抢过,压低娃娃音低沉轻轻说道:“血迹弄脏收银台是吧,我帮你擦拭。”
宗景文随口句谢谢后,拖着受伤身体,拿着洗过干净拖把,注视着在耀眼灯光下,瓷砖上鲜红色血迹,分外显眼,拿着湿漉漉拖把,弓着身体,前后重复来回拖多次,不时伸出左手扶正着黑框眼镜,拖把拖过后,血迹清除,之前痕迹仿佛都消失。
弯着身体,睁大眼睛仔细瞧着,拖着闪闪发光一尘不染才罢休。
口罩女白皙如不沾染尘埃双手,拿着抹布,瞧着臀部弯下腰,擦拭着木质收银台,上只有点点血迹,来回擦拭一边注视极为认真拖地宗景文。
她在看别人,也有他人在注视着她,小王睁着双眼,瞧着擦拭的口罩女,动作轻柔缓慢,如优雅舞者,那股气质由内散发,深深吸引着小王。
宗景文拿着拖把和烟蒂,比刚才速度快许多进入卫生间内,回来时见口罩女还在同一地方擦拭着,正在发愣中,原本不想打扰,可翘着被黑色紧身裤紧紧包裹臀部,阻挡住宗景文进入收银台。
她穿着黑色紧身修身裤,踩着七公分鱼嘴高跟鞋,因为腿长缘故,不得不弯下腰擦拭,理所当然就翘起臀部,笔直如钓鱼竿两细小长腿,臀部被紧身黑布包裹,勾勒出浑圆饱满曲线,凹凸起伏,错落有致,美韵十足,与腿形成个九十弧度,珠圆玉润美臀,口罩女动作如在拍写真集。
宗景文瞟了眼,随即移开注视关东煮,淡淡说道:“顾客小姐,可以移开你具有攻击型臀部吗,我要进去。”
一成不变冷漠语气说话,口罩女似乎听见笑话般,乐呵呵笑着,百灵鸟笑声很悦耳,才踩着高跟鞋让开,关注这边的小王,双眼是不眨巴下盯着瞧。
宗景文贴着墙壁,小心翼翼走入收银台内,手中拿着三包冷藏面,动作熟练撕开,开火倒入水中煮着,盯着正前方墙壁挂钟,随着沸腾声响,从柜台内拿出三个泡沫碗,分开放好,调配好调味,用笊篱捞起面条均匀放入三个碗中。
特地在一碗面条中加入个卤蛋,夜间外面刮着风,可碗内却热腾腾,宗景文默默把碗水煮面放在口罩女面前,然后越过她端着两碗面送到两协警面前,老规矩豆腐肉圆各一串,外加两个叉烧包。
宗景文接过小王给红票子,早备好零钱,把钱塞入钱柜内,终于忙完后,就自顾自拿张宣传纸放在地下,坐在收银台地下,从柜台内拿出平板电脑开始码字。
口罩女听见两警察吃面扑哧扑哧声响,肚子又发出咕噜咕噜声音,低下头眸子注视宗景文,带着不好意思用着柔软声音说道:“小宗,这碗是给我的吗,可是现在身上没钱。”
宗景文待人接物一窍不通,头低着视线在电脑上,打着字,淡淡回道:“我请,多谢帮忙补货。”
口罩女眸子闪烁着,动作轻柔把塑料凳搬开,也有样学样找到页宣传纸,放在宗景文左侧,眯着眸子双手抱着泡沫碗,小心翼翼往下坐,可大长腿缘故,貌似有些困难,差点碗内汤泼出。
为了不殃及池鱼,宗景文站起伸出左手端住碗,右手拿着一次性塑料筷子,示意让她坐下,口罩女双腿弯曲侧放,双手紧紧握住,带着大帽子低头。
宗景文把水煮面送到他手里,坐下随即把一次性筷子交个她,见她那无辜似能说眸子,貌似知晓她说什么,嫌弃看了她眼,撕开外套掰开两根,插在她碗里,拿着电脑低头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