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了一下虾毛,个子虽然不高大,但是身手很敏捷的样子,眼神锐利,应该是块料,但是可惜的是,谁也没想到,几天后,我们就永远的见不到他了。
武哥问了一下我威哥黄毛哥炭哥敢不敢上,我们都咬紧牙关说:“没问题。”其实我很怕,我也知道炭哥炭哥他们很怕,因为那是用刀啊,我随时做好了捐躯的准备,但是我实在弄不懂,这是为谁捐躯,大概就是为冲动捐躯吧。
到了晚上9点40分,我们都来到了戴月桥边的草坪上,野狼为大家准备了一人一把西瓜刀,我衣兜里还藏着一把小尖刀,大家都叼着烟,野狼还叼了个烟斗,我们5人,野狼带了十个人,过一会,蜈蚣也带着十几个人,来了羊胡子他们3人还有蜈蚣的人,一共也是十几个人,都驾着西瓜刀,有些也是叼着烟,也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大家都到距离约五六米的时候都停住了脚步。
蜈蚣阴邪着笑脸:“野狼你这么急匆匆找我什么事?就为了几个小王八蛋出头?”
野狼怒着脸:“蜈蚣,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谭校长那天是我叫他过去的,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干嘛动人家?还有,他们这几个现在是我的人,以后我不容许你们动他们一根毫毛。”
蜈蚣转笑为怒:“谭校长的事跟我一点jbm事都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谭校长一直和气待人,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人,除了你们,不可能有别人。”
蜈蚣声音异常放大:“我干你老娘,m的野狼,你再污蔑我我跟你没完。”
“即便不是你,你那个老弟也脱不了嫌疑,你那老弟出了名的无赖,所以除了你们,没有第三个人了。”
羊胡子这时候也怒气冲天:“我m的,我干你老娘才是真的。”
野狼开始怒吼:“是不是真要干架?”
蜈蚣和羊胡子都一起怒吼:“谁怕谁。”
眼看一场血雨腥风就此展开,我的整个身子都发毛,整个骨子都像在发抖,我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出现了:“都给我住手。”
双方都停止了行动,这时只见谭校长急冲冲的跑了前来,我们都想象不到平时和蔼可亲的谭校长迸发出这样的气势,他上前就拉住野狼的胳膊眼含泪花的说:”野狼,算了,真的算了,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吗?算我求求你了。“
蜈蚣上前用西瓜刀指着谭校长:”老家伙,你哪只眼看是我打你的,你们污蔑我我真跟你们没完。“
谭校长一脸愁容:”没有没有,大家都是一场误会。“
武哥这时忍不住怒道:”打架还需要自己动手吗?蜈蚣哥你手下满天下,随便找几个人分分钟的事。“
蜈蚣立刻瞪红了双眼:“m你这乌龟王八蛋,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现在一起算。”
说完就想动手,我们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我的神经又一次迅速绷紧,眼看一场血雨腥风就要展开,这个时候一个更加震撼的声音出现了:“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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