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是有刺客前来行刺,因担心娘娘,所以。”聂盛琅现在根本不想看到这些人,“这里没你们的事,都先下去吧。”
陛下这句话简直就是恩赦,要是可是再来一次,他们怎么也不愿意进来了,不过临行,还是有机灵的禁卫将那张烂了的矮梨木桌端走。
禁卫一走,寝殿里的温度更低了,聂盛琅瞥了一眼屏风后的内殿,刚刚禁卫进来的千钧一发之际,他选择保全楼月馨,默认了井席到里面躲避的行为。
他本就是极擅长压抑内心情绪,不动声色的人,再加上禁卫不敢直视龙颜,轻易就遮掩了过去。
但不代表他们人走了他还要忍着这个人这个家伙,在北境的时候乘人之危,将他浑身都绑起来从山上扔下去,他是在昏迷中没错,但那时已经半梦半醒,意识里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就是不能反抗。
还有月,他瞪看着楼月馨,“穿好衣服。”又一瞥眼,就看到另一边的桌子上放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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