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原地被黑潮缠绕的傀儡人围困在中间,他站立其中被咒术打了个正着。
登时皮下生出了无数黑色的线条,连眼睛都充斥着浓浓的黑雾。
一张脸扭曲变形,手中封印狐狸的纸巾也落了地。
林刚欣喜若狂,扑到地上捡起纸巾,爱惜珍宝一般护进怀里,“就凭你,也敢动我的女人,我要你成为傀儡人,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蛇君夫人,瓶子。”老赵困在涌动可怕的黑色丝潮中,周围被困住的羊肉馆员工老板,吓得拼命尖叫,他本人却面部改色。
哪怕半个身体被蚕食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随手将风水瓶丢给老赵,“接好。”
心里还是惴惴不安,风水瓶还未养好,现在不过是一只破坏风水的大凶之瓶。
上面几乎没有仙瓶的任何影子,老赵拿在手里真的有用吗?
思绪一闪而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老赵手指触到仙瓶的一刻,瓶子发出了悦耳的瓷器碰撞的低鸣。
好似找不到家的小狗,终于和主人重逢了。
封在瓶子里的必须用鱼眼来化解尸水,老赵随便就倒了出来,身上的黑气灌入瓶中,被仙瓶吸的干干净净。
老赵身上没了黑潮的缠缚,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似苍穹之上的造物者,蔑视着跳梁小丑一般的林刚,他只是轻轻的抬手,林刚整个人像是纸糊的一样。
摔在了地上,脖子直接摔断了。
呈现了不正常的扭曲的姿势,身体僵硬在地上。
死后大脑还没有完全死亡,嘴唇轻触,不甘的低喃,“不可能……我不会死的……”
“蠢货,我……我被你害死了,林刚我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智障,你特吗的要死自己去死,为什么要拉上我。”那张封印着狐祖的纸巾绝望又惊恐的怒骂着林刚,下一秒无火自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