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文人躺在阿赛提最大的医院重症监护病房。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洒在他的脸上。窗外隐隐约约听得见几声鸟鸣,空气中弥漫着紫罗兰的香味。
他醒了。艰难地撑起身子,环视一下四周,又躺下了。
穆走了过来,坐在文人的床边,说道:“你睡了十几天了。在这十几天了,有一个人想见你。”
“谁?”
“不知道,一定不是布朗尔他们的人,从她散发的香味便知道。”“让他来吧。”
半晌,用纱巾包裹了全身的人走了进来。她缓缓解开纱巾,不是别人,正是萨沙。文人的脸羞得通红,一想到当时的不辞而别,心中莫名地便有一种愧疚。他两只手撑着床,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床边,大口地吸着气,半晌,问道:“你来干什么?”但他有后悔说了这一句,因为它唐突?因为它无礼?都不是。反正是因为没说一句比这更好的话。
“看看你。”相比之下,萨沙变更显神态自若。
“我有什么好看的?”
“傻子。”
这好像是一种贬义,反正文人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