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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节 最后的救赎(2 / 2)

心中很是紧张,他悄然地伸手过去,握住了放在床榻内侧的佩刀,缓缓地抽刀出鞘,侧耳警惕地听着动静,好做出最迅速的反应。真是奇怪了,虽然住的地方比较简陋,可他和多铎都带了不少侍卫,把守在门外,如果这个人影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这人是什么避开重重守卫,悄无声息地进入他卧房的?这人是什么身份,若要刺杀他,又干嘛一直站在跟前并不动手?</p>

时间似乎都凝固住了,正当东青思忖着该如何应对时,忽然脸颊上有了异样的感觉,令他心底里一个激灵&mdash;&mdash;很明显的,被抚摸的触感。那是一只凉冰冰的手,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在脸颊的轮廓上缓缓地滑过,生怕惊醒他似的。</p>

他更加惊疑不定了,连气息都无法继续保持,伪装成睡眠时候的均匀和绵长了。可那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呼吸的变化,仍然当他毫无觉察一般地,继续轻轻地抚摸着。到了最后,一阵极压抑的,轻微的哽咽声传来,连手上的动作也渐渐颤抖起来。</p>

这声音似曾相识,很像他一个熟人的。只不过那人从来就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过,这一次,怎么会如此失态?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谁?"</p>

那人似乎惊愕住了,许久也没有回答,只是往回抽手,他当然不肯轻易放过,握得更紧了。"你到底是谁?"</p>

回答他的仍然是沉默,哽噎的声音虽然没有了,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人深切并压抑着的激动,连气息都无法保持平稳了。索性,他直接道明了对方的身份,"是父皇吗?"与此同时地,他翻身坐起,睁大眼睛努力地分辨着眼前的景象。可周围几乎没有任何光线,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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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已经用不着他仔细辨认了,因为那人闻声之后,略一怔,然后猛地抱住了他,"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还活着?我的好儿子啊,你真的没死,阿玛不会是在做梦吧..."</p>

果然是父亲,话音里带着极度的喜悦,以至于沙哑了。他紧紧地拥抱着他,激动得微微颤抖,到后来,连说话都不连贯了,"想不到啊,想不到...我的东青真的还活着,真是天神庇佑啊,又把你送回来了...难怪我跑去乱坟岗上找来找去的,怎么也,怎么也找不到你,原来你还活着..."</p>

直到这时候,东青才发现,父亲身上的衣裳湿漉漉的,凉冰冰的,显然是一路淋雨找到这里来,根本没顾得上更换。拥他在怀里,父亲已经喜极而泣了,紧贴着他的脸颊,泪水肆意流淌,温热温热的,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咸咸的味道。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见父亲流泪过,今天这还是第一次。可这第一次,就是如此的炽烈,如此的激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生死离别,在逃出生天之后,将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痛苦都一并发泄出来。如决堤之后的洪水,汹涌着朝原野奔去,一发不收。</p>

这种激烈的情绪自然而然地感染了他,可他虽然有些动容,却很快收敛了这种情绪,冷冰冰地推开了父亲。本来想说几句的,可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号,只能保持沉默。</p>

对于他的态度,多尔衮早有意料,所以他并不指望儿子原谅他,他只是希望能来见见儿子,看看儿子是不是如多铎所说,平安并健康着。当接到多铎派人来报的讯之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几个月来,他没有一晚能安然入睡的,甚至曾经几次梦见东青回来了。这一次,虽然比以往真实许多,可他仍然害怕这只不过是个梦境,让他空欢喜一场。</p>

眼下,他终于发现这不是梦了,他的儿子就真真实实地被他抱在怀里,他还能有清晰的知觉,他还能流泪,这是真的。落水的人往往要拼命地抓住那根稻草,就如他这样苦苦地煎熬了几个月之后,终于发现了唯一能把他从罪恶的深渊救赎出来的"稻草",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东青离开他了。</p>

他一辈子都不曾这样痛痛快快地,在别人面前哭过。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几乎流尽了一辈子的眼泪。他放弃了平日里他最为重视,最为坚持的尊严和骄傲,他拉着东青的手,卑微地恳求着:"阿玛实在对不起你,实在是罪过深重...阿玛不敢求你的原谅,可阿玛求你不要走,留在阿玛身边,让阿玛用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来补偿你,好好待你,再也不让你受冤屈,再也不让你被伤害...好不好,好不好?"</p>

东青仍然不说话,无动于衷.尽管他知道父亲的悔恨不是伪装出来的,可上一次,他也曾经保证过以后要对他好,可结果呢?对他不好倒也不打紧,反正他从小到大一直被父亲冷落和苛责着,早已习惯了,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可是他怎么能容忍他对他的母亲不好,让母亲伤心流泪?为什么拥有亲情的时候,父亲从来不知道去珍惜,只有失去了,爱他的人都离他远去了之后,他才知道后悔?</p>

他不原谅这样的父亲,永远不原谅.即使没有了仇恨,没有了厌恶,也绝对不会原谅.</p>

虽然他如此冷漠,可多尔衮仍然不死心,仍然满怀幻想地求他留下, "阿玛做了这么多错事,你只想要用这样的办法来惩罚阿玛?阿玛已经知错了,你给阿玛一个悔改的机会,最后一次,行吗?"</p>

他暗暗地攥了攥拳头,然后冷冷道: "不行。"</p>

听到这两个字,多尔衮的气息不由一窒,哽住了,不能言语.</p>

东青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请阿玛不要再对儿子抱有期望,无论如何,儿子都不想再见到您了。儿子做错了事,您已经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过了,从此以后,您不欠儿子什么,儿子也不欠您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儿子不恨您。"</p>

"那你为什么还..."</p>

"因为不恨,所以儿子还叫您一声阿玛,儿子还继续尊重您&mdash;&mdash;只不过,请您不要再试图找儿子回去了,更不要去纠缠额娘,这么多年了,她好不容易才有真正轻松的日子,您不要打扰她了。"说到这里,东青深深地吁了口气,继续道:"您走吧,不要让儿子厌烦到连这最后一层父子关系,都不记得。"</p>

蓦地,他全身心地,坠入了无底的冰窖之中,彻骨的严寒让他难以呼吸,如濒临死亡一般地绝望。是啊,他虽生养了他,但他对他的恩情也仅限于此,他从来没对他好过,从来没有关心过、爱护过他。现在,他能指望儿子一次又一次地对他以德报怨吗?他,实在太自私了。</p>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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