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天这幅开诚布公、实话实说的姿态,让王钟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人家并没有什么错。
只是……
“小雅怎么说?”眼神中带着些许痛苦,王钟声音颤抖。
“小雅?”苏牧天笑笑,“她是我的女儿,我很清楚她的姓格,她肯定不会违背我的意愿,会跟人结婚。但婚姻是否幸福,显而易见。不过这就是她的命运,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上天让她含着金钥匙出生,也必然会剥脱她一些权力。”
苏牧天越是这么说,王钟就越觉得痛苦。
呼吸越来越粗重,连眼睛都红了。
终于,王钟陡然站起身来,“你在逼我?”
苏牧天的心思,王钟自然清楚,对于这位苏家家主来说,女儿嫁给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家族利益。
王钟心中更清楚,如果自己是个一穷二白的小子,苏牧天连见都不会见自己。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利益。
为了利益,可以拿女儿做诱饵,为了利益,也可以拿女儿当筹码。
“不,我没有逼你,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情。好了,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还有一年时间,我希望你能够想的很清楚。”
说完,苏牧天站起身来,大步出了门。
直到出了门,坐在车里,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点上根烟,烟雾袅袅中,他喃喃自语道,“王钟,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等苏牧天出了门,王钟侧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烦。
极端的烦躁。
脑海中一会儿是苏雅楠,一会儿又是秦韵。
秦韵,是自己第一个女人,向来贤良淑德,相当于结发之妻,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而苏雅楠,代表的是整个青春时期的爱恋,青涩的,甜蜜的,最主要的是,她已经自己的人了。
在做事这方面,王钟是很果断的,半点也不拖泥带水。
但在感情这方面,他真的是有点纠结。
一方面是贪心,想把她们都聚集在自己身边,而另一方面,则是被现实压的喘不过气来。
事实上,王钟一直在尽力避免许多感情上的纠葛。
比如说王晓晓,再比如说梅倩,不是说王钟对他们没有好感,只是这好感,还没上升到爱。
这些人,都是生命中的过客。
即便是失去了,也只是在失去的那几天,会有点淡淡的忧桑,过去也就过去了。
但,苏雅楠和秦韵不一样。
如果把王钟比喻成一艘船的话,她们两个人就是两个船客,已经登上这条船。
而唐采薇,又不一样。
王钟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喜欢,带有很浓重的崇拜。
这种崇拜,简直能秒杀王钟,他没有半点抵抗力。
在客厅中整整发了一下午的呆,直到太阳下山,王钟抽了不知多少支烟,饶是以他的体质,也感觉喉咙火烧火燎的。
“怎么回事?”
“着火了?”
当黄老头冲进家门的时候,看到如同云中仙境般的客厅,顿时发出一声怪叫。
王钟苦笑,“没着火,我抽了几支烟。”
“你怎么这么憔悴?”
“没事。”
“说!”老头子不依不饶问道。
喝了一大杯水,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王钟开口问道,“师傅啊,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我有六个师娘?”
老头子点点头,“对啊。”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黄老头得意笑笑,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还不是老子太优秀,你的六位师娘,全部芳心暗许,一个个都拜倒在我唐装裤下。”
王钟无奈撇撇嘴,“师傅,你能好好说吗?”
黄老头轻呵一声,“小钟子,你记住,虽然说现在的法律有规定,但是,几千年封建社会流传下来的东西,依旧是根深蒂固的。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自然有权力拥有很多女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有什么好忧心的?”
“我就跟你说两点。”
“嗯?”王钟的耳朵竖起来了。
“在这个社会你想三妻四妾,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搞定两个人就成,一是你的女人们,想让她们和平相处,就一个办法,磨!棱角再锋利的女人,磨个了几年,也就平了。二是你女人的家人,这个更简单,只要实力足够,再加上一些水磨工夫,都是可以达成的。”
王钟目瞪口呆。
老头子哼着小曲,得意的上楼了。
仔细回味他说的话,王钟觉得心里有点别扭。
但反复咀嚼一番,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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