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勉强咽下一口唾沫,颤声道:“我我……我我我……你你你……我……你……我……”</p>
他我我你你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p>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阴毒的声音传来:“离城主远点,马上投降。”</p>
张一诺心中不由得一紧。</p>
只见红发男子挟持着莉莎由旅店内慢慢走了出来,他躲在莉莎身后,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抵在莉莎的咽喉处,她雪白的皮肤上被压出一道血痕,淡淡的血水流了出来。</p>
那城主如释重负,大声道:“好样的,你辛苦了,以后你就是护卫队的头儿,每个月给你10个金币,哦……不……每个月给你8个金币,城里的女人看上谁就让你玩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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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男子兴奋道:“多谢城主,多谢城主,小的愿为城主肝脑涂地,死而后已。”</p>
张一诺摇了摇头,轻声道:“对不起!”</p>
莉莎小脸煞白,但眼中却没有一丝惧色,她微笑着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还应该谢谢你们。今天,是我这20年里最有价值的一天,曾经的我,根本就没有活着,只不过是还没有死而已。是你们,是你们给我的天空带来了颜色。”</p>
张一诺低着头,眼神痛苦,喃喃道:“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了。”</p>
他的声音非常低,在闹哄哄的环境中根本听不见。</p>
红发男子推着莉莎走了出来,阴狠地道:“你们自断一臂,在把双脚砍断,我就放了这小娘们儿。如果不听话,嘿嘿……”</p>
他说着便将一只手伸进莉莎的裙子里,用力一扯,将她的内裤扯了出来。</p>
红发男子满脸通红,沉声道:“如果不听话,我就在你们面前免费表演一场大戏,保准儿你们看着高兴,看着满意,看着带……”</p>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嘎声停了下来。</p>
因为寒冷的剑尖已经划进了他的嘴里。</p>
墨阳距离红发男子最少有5米远,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去的,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拨出的剑。</p>
红发男子只感觉脸上冰冷,竟是没有一丝疼痛感,坚硬的剑身磨擦着他的牙齿,在他口中发出刺耳的“吱吱”声!</p>
城主刚扬起的笑脸,又垮了下来。</p>
人群里现在连脑瓜顶都看不见了,全是黑黝黝的脖子,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夹进裤裆里。</p>
墨阳手持长剑,冷冷道:“舒服吗?”</p>
红发男子嘴中含着剑锋,哪能说得出话?他刚想摇摇头,却在脸上带起更长的伤口。</p>
“喜欢吗?”墨阳冷声道。</p>
红发男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种问题,谁会喜欢被人用剑戳在嘴里?他无法说话,也不敢摇头,只能不住的打颤,连嘴里的血唾沫都不敢咽一下。</p>
墨阳摇了摇头,似是非常失望,道:“不喜欢?”</p>
红发男子立在原地,全身抖个不停。</p>
墨阳没有得到回答,他手腕轻轻转动,将剑锋慢慢向后推动。</p>
红发男子只觉得自己的牙齿在冰冷的剑刃下开始裂开,崩碎。</p>
剑尖压在舌头上。</p>
是咸的!</p>
“这是死亡的味道吗?原来死,是咸的!”</p>
他这辈子有过无数个问题,但从来没有一个得到过回答,因为没人愿意回答,愿意回答的人,都死了。</p>
但是这个问题,他自己找到了答案。</p>
这,也是他生命中最后的一个问题。</p>
“妈妈,我错了,原谅我。”</p>
红发男子眼中不再有惊慌,心中不再有恐惧,身体不再颤抖。</p>
他凝望着灰色的天空,那里没有月亮,那里没有星辰,却有着遥远的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