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颠簸,在临平县的南城停下。
偌大的南城,一片死寂,比起城中其他几个地方,更加萧瑟凄清,家家户户门扉敞开,几乎没了人。
连庄稼和一草一木都蔫了,枯黄无力,垂着枝干。
“看来这里真的可能是病情发起的地方。”宁菀菀蹲下身,顺手拔掉旁边田埂里的一束枯萎的草,草根都黑了。
这里的庄稼肯定也是用南城古井的水灌溉,染毒也很正常。
两人循着阡陌,终于走到了古井旁边。
一株五六人合抱的粗大槐树下,一个用青砖搭建成的百年老井,安静地坐落。
可以想象,以前这里,每天应该都会有百姓来打水,很热闹,而现在却寂静落寞得可怕。
两人走到古井旁边,朝下面看去,却看不到井水。
“井水为什么干了?”宁菀菀惊奇。
“井水忽然干枯,一般有两个原因,一是枯水期,二,人为。可能有人把井眼堵住了。”宗政霆渊一字一句。
“这是一座供应百姓用水的老井,一般不会干枯,那么,只有是人为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在上面很难采取到水,看来,只能下去采取水样了。”宁菀菀说着,环顾四周,正好,旁边有被人遗弃在这里的打水的工具,有木桶,还有一截麻绳。
她拿起麻绳,抖开,嗯,够了,挺长的,足够能放下去了,走到宗政霆渊身边:“来吧。”
宗政霆渊脸肌一动:“干什么?”
宁菀菀翻了个白眼:“你说干什么?你用绳子绑在腰上,下去打水啊。”
宗政霆渊脸垮了:“我?”
“废话,难道是我吗?”宁菀菀又翻了个大白眼,她可是个女孩子,他好意思让她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