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暖说:“你女朋友叫什么来着?”
“……宁瑶。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老婆”
苏向暖点头,“我看出来了,你们肯定是真爱。”
沈默一愣,随即苦笑,“她已经死了。那晚的姑娘叫许爱。”
苏向暖等他给许爱个身份,他却不说话了。她好奇道,“她是你什么人?”
沈默并不回答,反问:“你怎么对她感兴趣?”
“她绑架我。我总得知道找谁算账。”
沈默一噎,“这项指控真严重。”
苏向暖说:“你的庆幸我是成年人了。”
“我以为你是个安静的小姑娘呢”,沈默笑着摇头,“原来挺活泼的。这样吧,我请你吃饭,算赔罪了,好不好。”
“不好。”苏向暖说,“我又不傻。一顿饭才多少钱,哪有让你欠个人情划算。”
“……小小年纪,功利心不要太重。”沈默说:“你又不混帮派,我的人情有什么用。”
苏向暖理直气壮道:“你理亏,所以的得让着我。”
沈默说:“就算我不理亏,我也不能跟个小女孩较真啊。”
苏向暖一想,觉得他说的也对。“你不想说就算了吧。”苏向暖盯着他,见他额间的死气又重了,“要不你来我们店里求个平安符吧,或者上炷平安香,让三爷保佑保佑你。”
沈默皱眉,“你上次也叫我小心……我有危险吗?”
苏向暖觉得一般人大概不能接受太过直白的解释,但她又想,沈默常出入店里,心里应该有数。“我只能看出来,你,你死气太重。”
沈默沉默良久,“是我快死了的意思吗?”
“……我不清楚。不过,死气一般在人临死时才能看到。”
沈默竟然笑了,“也好,也好。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她等我还是投胎去了……多半是投胎吧。”
苏向暖觉得他哭了。她说:“你需要纸吗?”
“我需要!”韩楚插进两人之间,“你们干嘛呢?”
苏向暖翻个白眼,“聊天。你看不见吗。”
韩楚说:“我都不知道你还挺热情的。”
“沈默先生是我们店里的大客户,我不该热情?”
神t大客户。沈默的伤感被这句大客户吹得烟消云散。他不想掺和小朋友的事,便起身告辞。他见两人都气鼓鼓的,突然来了坏心眼。他对苏向暖说:“吃饭的事我们店里聊。”
韩楚果然炸了。沈默走出老远还能听见他喋喋不休。他不禁想起自己年少时,宁瑶也是这样数落自己。
可这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韩楚痛心疾首劝道:“他是黑社会,你不能和他一起玩!”
苏向暖瞄他一眼,“还学会歧视了”。
韩楚语塞。苏向暖又说:“那个学姐呢?”
韩楚看向别处,“走了。”
苏向暖说:“她是你女朋友?你要和她结婚吗?你们生几个孩子?”
“你说什么呢!”韩楚吓死了,“我们,我们就是萍水相逢!……你还说我,你和沈默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他为什么请你吃饭!”
“我们萍水相逢啊。”苏向暖说。